白嘉轩
白嘉轩,电视剧《白鹿原》中的主人公,行事光明磊落,怀仁义之心,以德报怨,好面子,有原则但认死理,仙草的丈夫,白孝文、白孝武、白灵的父亲1。
白嘉轩出生在清朝末年,其父亲生病死亡是他成熟的关键时刻,他继承了父亲的“地位”成了白鹿原上白鹿两大姓的族长,在要不要为田小娥建庙上表现最突出,宁可全族都染上瘟疫也不能向她低头1。
人物关系共4人
白秉德父亲
白孝文儿子
白孝武儿子
白灵女儿
角色背景
出生在清朝末年,是接受过中国古代传统的封建主义思想教育并且身体力行的传统而本分的农民。他一生取过七个老婆,前面六个老婆都是短命鬼。一生娶过七个老婆而其中有六个老婆是因为可知的或不可知的原因近一年半载而呜呼唉哉的情况在这个世界是少之又少的,可是白嘉轩遇上了,这也许是生活给年轻的白嘉轩一点生活的磨练,更是增加他生活经验与阅历的体现。
白嘉轩坚守"耕读传家"的古训他那幅在两根名柱挂着的"耕织传家久经书济世长"的对联便是最好的诠释。在教育上白嘉轩以严父的形象,将几百年来白家所固守的一切儒家传统文化灌输给儿子,让他们也走"耕读传家"之路。虽然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在当时新思想、新经济的冲击下已面临崩溃的边缘,但白嘉轩那种自力更生的民族优良品质人是值得赞赏的。
白嘉轩人物形象分析
白嘉轩是一个复杂的人物形象,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在他身上一方面体现着刚强、坚毅的硬汉精神、正直、仁义的一面;另一方面也体现着中国传统道德规范的反动与保守。总起来说,白嘉轩是一个悲剧性人物,他的悲剧是那样的深刻与独特。
性格解析
《白鹿原》的首页上,写着 巴尔扎克的隽语: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诚然,此书在宏观上可算作我国现代的民族秘史,但这部秘史却是围绕着白、鹿两家的 家族史展开的。白嘉轩、鹿子霖作为两个家族的代表人物,其性格以及为人处世之道截然相异,两个家族在二人的影响下也有着不同的结局。本文试从白、鹿二人的性格分析入手,寻找高明积极的为人处世之道。不过在此之前,有必要将这个故事的地域与文化背景交代一下。白鹿原地处 关中平原,本来就是 周秦文化的发祥地,传统文化源远流长,根深叶茂。自北宋 张载创办“关中学派”以来,历代大儒的出现使得本地的传统文化愈加厚重、丰富。几百年来,这一 地域文化对当地人的性格、心理、思想都产生了巨大的浸染作用。
作为在此种文化氛围中成长起来的族长,白嘉轩的为人行事无不散溢着 关学的内涵。清庭废黜后,白嘉轩在本族内部极力推行朱先生的 《乡约》,以礼教仁义束人治族,使 白鹿村成为远近闻名的“ 仁义村”。自然,这里面有作为一个族长的职责。但即便不对全族而只是对自己,无论时局如何变幻,白嘉轩对于礼教仁义都身体力行。这可以从他对长工鹿三的宽厚、实诚中得知。如果你说这是民风使然,并以鹿子霖与刘谋儿的关系、黑娃 越河揽长工活的厚遇佐证的话,那么白嘉轩在遭遇黑娃抢劫后的宽容,以及黑娃入狱后的竭力相救,却难有几人可以匹及。至于鹿子霖入狱后的相救,更是以德抱怨、仁义之至。但是,以仁立身并不等于凡事谦和、忍让,在遇到触犯宗族的伦理规矩的人和事时,白嘉轩却表现出绝对的冷酷与倔拗,他拒绝让携小女人回家的黑娃入祠堂,并非只是“不是居家过日子的货”的关心,更在于名不正、言不顺,他不顾妻母的反对和族内老者、鹿子霖的跪谏,痛打通奸的的孝文,因为他违背了 族规,辱没了先人。如果以冷先生说的“你比我还冷”来解读白嘉轩的话未免肤浅,我更倾向于把他理解为讲求原则、坚持己见而不为旁人所动。如此理解,冷也是修身的一大境界。
如果我们退一步的话,假若白嘉轩不是族长,孝文之事又当如何处理呢?从痛打之后的分家可以看出,白嘉轩绝非作秀。之所以将此“家族大害”扫地出门,是因为孝文违背了白家的立身纲纪,白嘉轩视其为败家之子。这个“限制着家业的洪暴,也防止了家业的破败”的立身纲纪,简言之就是“ 耕读传家”、“ 学为好人”。事耕以维系生存与家族的威望,事学在于 知书达理、 宽仁厚德,而非科举取第。也正因此,白家的前代人一直“家业发时没有发得田连阡陌屋瓦连片,家业衰时也没有弄到无 立锥之地”。这是一种中庸的生活状态,因为这缘于一种中庸的 处世哲学。
作为朱先生的崇拜者以及其精神的 践行者,白嘉轩将精力集中于 修身齐家上,腰断了,他“强盛凛然”;眼瞎了,却显出“世事 洞达者的平和与超脱”。但是,与儒家倡导的治国平天下的入世态度不同的是,白嘉轩却表现出对政治的疏离和不介入,对于世事变化也是冷漠超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比如交农事件后白嘉轩拒绝议员之职。在我看来他是以对传统官场的眼光来看追求民主、自由的 民国政府。疏离政治是否是关学的传统?若是,那朱先生劝退几十万清军,收容鹿兆鹏又算得上疏远政治吗?若非,那就是白嘉轩的个人性情,思想陈旧而已。
在看到白嘉轩身上的诸多优点的同时,我们也应看到其思想中陈旧保守与狭隘的一面。反对儿子进新式学堂读书,坚持 女子无才便是德(虽然最终没有拗过白灵),足见其思想之陈旧;而欺瞒冷先生换取坟地,种鸦片生财,则是以白家着想的狭隘之举;借 兔娃生孙则逃不出“ 不孝有三, 无后为大”的窠臼。
如果说白嘉轩算得上半个修身养性的文人的话,那鹿子霖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功利与实际的农民,而且是有着诸多劣性的农民。巧设风流计,联合几位老者跪谏白嘉轩,尽显 阴险狡诈与假仁假义之性;令小娥引诱白孝文以“尿”白嘉轩,当众拆毁孝文的房屋,则是 暗斗之举。还有那“比 烟瘾还大”的官瘾,让其在尽享两年零八个月的牢狱生活后,依旧全新装束,欣然赴职。其实官瘾在许多地方都存在,有时在农村更严重。这自有一千多年 科举取士的影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官即权力,权力即资源。鹿子霖“见到女人就拔不动腿”的色性(这也是鹿子霖的一大品性)——实质上是权力与资源搭配的结果。
从作者的笔端我们可以看出其对白嘉轩的褒扬与对鹿子霖的鄙夷。但是这两个性格迥异、思想境界完全不同的人却有着差别更大的子孙。虽然鹿子霖感叹“鹿家还是弄不过白家”,但在我看来,白家子孙已经输给了鹿家后人。白孝文的县长之职,纯是为大势所趋,投机革命的结果,无可夸耀;孝武孝义仍坚持“耕读传家”的传统,无甚发展;只有一个白灵算得上一个例外。而鹿兆鹏却成为一个心怀共产理想,投身革命的共产党人,自 不可小觑;兆海虽死于“ 窝里斗”,但他誓守 中条山,托人捧回四十三撮倭寇的毛发以慰乡党的壮举,当授 民族英雄之衔。其实以白、鹿两家的家风,不可能有此逆转,根源在于对新式思想的接受。白家固守“耕读传家”的传统,无视也不屑关注世事的变化,因为“这和咱屁不相干嘛”;而鹿家虽官瘾甚大,为白嘉轩所不齿,但在当时却成为积极进取的因素,所以 鹿氏兄弟被送进新式学堂, 白氏兄弟却娶妻生子,差距也由此产生。
白、鹿两家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急剧变迁的时代,是一个叛逆的时代,趋势更新、与时俱进才能不落伍,顺应时代潮流。所以尽管白嘉轩“水很深”,固守传统却使他疏离了那个时代。
在今天我们读这本书时,我们要学白嘉轩的为人处世之道,又要屏弃其陈旧保守的思想;我们要从鹿子霖的官瘾中寻找趋时与积极行事的优点,又要 鄙弃其诸多的劣性。用一句古语概之的话,那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